柴湾烧腊

迟些也终会,吻上你眉睫。

不知不觉破了百粉……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这个失踪人口的支持!
文会慢慢更的,点文也会慢慢还
比心!鞠躬!

点文

一上线发现70粉,想搞一个点文
零评我也不自杀
叶黄,喻黄,周黄,王黄,all黄,all叶(这个其实不太会写)
向没取关我这个低产不定期失踪人口的小天使们比心!

【喻黄】尘嚣之下2

没有想到翻草稿箱翻出这个,本来想补完,但是脑内大纲全忘了……/

黄少天是被玻璃被撞击的咚咚声吵醒的。又开了一天,终于来到3区了。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不过是一些巨细靡遗的小事,家人,朋友,同事。在危机没有爆发前,黄少天和所有人一样平凡地生活着,努力工作攒钱,偶尔想想未来。喻文州也一直都是梦里的常客,黄少天总是频繁梦见他擦擦刀锋上的血迹随手把小刀别在腰间,蹲下来盯着瑟瑟发抖的自己,眼神深邃而温柔:我叫喻文州,和我一起走吧。

然而喻文州的面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模糊,黄少天越用力去回想,越是看不清楚。就像是一场在茫茫白雾里的追逐,越追越远,直到喻文州彻底消失在一片虚无里。

醒来后一身冷汗,黄少天疲惫地揉揉眼睛,却见一堆丧尸围着车子又撞又打,力道不小。

“我操,这3区绝逼是重度感染区啊……喻文州怎么会在这里……”黄少天看着一个面部骨骼上勉强挂着一块晃晃悠悠的皮肉的女丧尸,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不是饿的,是吓的。

目前来看,这群丧尸和1区的有明显区别。身体腐烂程度更高,攻击性也更强,只是还不会用工具和武器,黄少天也稍稍放心了。车子质量还是不错的,黄少天也就由着他们撞,连忙查导航。

“3区81号……离这儿挺近啊,还是个地标建筑。”黄少天一脚油门轰下去,只有最后一格油了,又拐个弯去加油站。这群丧尸竟然锲而不舍地追上来了,黄少天只好多兜了几圈把他们甩开。

这个加油站位于闹市区,黄少天行事更加谨慎。只是这次解决丧尸不如砍瓜切菜一般随意了,3区的僵尸貌似有了点自主意识,打起来还要动动头脑。

“这鸟玩意儿还会进化,真他妈吓人。”黄少天心有余悸。加满油后开上主干道,五分钟后就来到了81号。

这本应是座气派恢弘的大厦,此刻看起来却毫无气势。广告牌蒙了层灰,从开着的窗户里飘散出阵阵腐臭,大门紧闭。

黄少天急匆匆地带着武器跳下车,试探性地吼了一嗓子:喻文州?有人在吗?

没有人应答。

黄少天只好一脚踹开大门,所幸没锁。门内没有一丝光亮,呛人的臭味差点把黄少天的眼泪给熏出来,安静得只听得见衣物摩擦产生的窣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他本想喊一嗓子,直觉却让他憋住了。黄少天的第六感一向灵敏,鲜有失误,这也是他能在末世生存的关键原因。

此刻他的第六感就发出警告,这大厅不对劲。

双眼适应黑暗后,黄少天端好枪,开始审视四周。普普通通的陈设,毫无异样,看起来丝毫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喻文州呢?承诺的物资呢?活口呢?一股骇人的寒意袭上心头,黄少天边努力克制着自己别瞎想,边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

刚刚抬脚,身子就下意识往左一缩,一阵劲风从右肩掠过。黄少天毫不迟疑就是一枪,子弹明显打中了什么东西。

丧尸!

子弹刚一命中目标,四面八方立即传来此起彼伏的奔跑声和呻吟声,速度不快,但是带来的心理压力已经足够了。黄少天后悔自己没随身带个炸药包,好歹自爆了还能一波带走这楼里的怪物。

心里怨念不断,手上枪法倒仍然很精准。黄少天射击的本领还是喻文州教的,喻文州擒拿格斗很一般,打枪这类精细活倒是一把好手。

可弹无虚发也敌不过丧尸的人海战术,眼看着包围圈越缩越小,黄少天刚打算子弹一没就以肉身杀出一条血路,丧尸群里却有了一丝异样。

一个小丧尸正大幅度地朝黄少天挥手!

黄少天心中疑惑,几梭子打趴了那丧尸周围的同类。丧尸用力地朝黄少天点点头,用夸张的手势指指大厅的另一边,怕黄少天看不清楚又指了几次,动作浮夸得像个喜剧演员。

动作敏捷流畅还能思考……要么是丧尸真进化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了,要么就是他根本就是个活人!

正在黄少天犹豫之时,小丧尸竟然开口说话了:“你还要浪费多少子弹!我跟你说了走这边啊!”音色很稚嫩,听起来像个孩子。

丧尸对听声辨位并不敏感,他们追逐人类多靠气味,假如他是活人,那么丧尸为什么没对他下手?黄少天更犹豫了。要是被个高级丧尸拐走,这他妈就太憋屈了!

“快点走!我掩护你!”那小丧尸冲过来二话不说掏出匕首就开打,小小的个子倒是很生猛。黑暗里看不清面孔,但是浑身散发着和丧尸一样的腐臭味,在丧尸们的分辨系统里他就是同类,只得被动挨打。

“好好好,走!”黄少天开路,小丧尸辅助,硬生生地杀出重围,逃跑时身后还追着一大群丧尸。

依着小丧尸指的方向,两人跑到了大厅另一头。尽头也有扇门,出去后黄少天果断又把门关上,把丧尸都关在里头。

“可以啊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黄少天喘着粗气。外头天还大亮,小家伙虽然满身恶臭但是长着一张清秀的人类面孔,估计才13,4岁的样子。

“卢瀚文!”小家伙骄傲地昂起头。

“嗯……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大厅是怎么回事?”

“这大厅里原本都是队长救回来的活人,每天待在大厅里就是绝对的安全。队长还带回来了好多物资和什么据说能治愈丧尸病毒的药剂。但是队长不让人用药剂,说没经过测试不知道危不危险。但是有一个被抓过一下的大叔悄悄用了,很快就变成丧尸了,几分钟内一屋子的人都不好了。”

“那你呢?”

“我被队长保护着。后来队长也被咬了,他就给了我一个黑色小瓶子,告诉我喷在身上就会有丧尸的味道,不会被攻击。他还让我不要走,等来这里的第一个活人。然后他……他自己出门了。”卢瀚文低垂着头。

“我操你们队长好狠心啊居然让你一个小孩子天天和这些怪物待在一起!你怎么那么听话啊这种时候就应该果断跑了自寻生路啊!”

卢瀚文翻个白眼:“外面还有哪里比这里面更安全吗?”

黄少天哽住了。“好吧……先和我一起上车再说。那你们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喻文州的人?”路边杂草疯长,差不多有半人高。没有血迹没有尸体,但就是弥漫着一股苍凉。

“喻文州?没有啊。”

TBC

【叶喻黄/ABO】没有题目

一个狗血的脑洞/

从机场出来后一路塞车,喻文州打开很久未刷的朋友圈,第一条消息就是黄少天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祝福本少吧!”配图有两张,一张是两只极好看的手,中指都戴有一枚戒指,另一张是他和男友的自拍。画面中黄少天比了个鬼脸,身旁男人眉目俊朗,眼睛注视着黄少天,对着镜头笑的温柔。

和叶修订婚了?

喻文州把页面往下滑动,当年同学纷纷在评论区送上祝福,他也顺手发了一个:百年好合

黄少天秒回:谢谢班长!后面跟了一排大笑的表情,满口白牙。

他们二人是大学同学,喻文州是班长。

“领证了没?”

“快了,下个月就领,叶修早就等不及了哈哈哈哈哈”

喻文州也回了一个大笑。

“班长你现在有对象吗?”这句话是在小窗问的。

“还没有啊,感情空窗期。”

喻文州点了发送,把额头抵在车窗上。大三同黄少天分手后,他再也没有谈过一场恋爱。以他的条件身边自然追求者众多,但谁都没有他朝思暮想的味道。独属于黄少天的,在他初次咬上黄少天颈侧腺体时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酒心巧克力味。

“那我找机会给你介绍一个!我都解决了,你也要抓紧啊!”

喻文州笑笑。“那就麻烦你了。改天出来聚聚吧,好久没见,请你吃饭。”

“好啊好啊,时间地点你定/大笑”

“我待会儿发你/微笑”

“行!我去陪老叶打游戏,先撤了,拜拜!!!”

“改天见/微笑”

喻文州退出聊天界面,又点开那张自拍。黄少天还是有两颗略显稚嫩的虎牙,叶修也没怎么变化,眉宇间还是一股子懒散,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喻文州清楚,叶修的城府,不和他打过交道是领教不出的。

他又想起大学时代和叶修的那次见面。那不是第一次会面,也不是最后一次,却让喻文州印象无比深刻。

叶修是大他们几届的学长,当时已经毕业。他整张脸淹没在烟雾迷蒙里:“你今儿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喻文州微笑:“正是。”“那我告诉你,不管你现在跟黄少天怎么折腾,最后他都是我的人。”喻文州用手拄腮:“前辈为什么这么自信?”叶修吐出口烟,笑道:“怎么,不相信?”喻文州摇头。“那就最后见分晓吧。”

果然还是自己输了。喻文州苦笑。

电视上已载入游戏画面,叶修嘴里叼着根烟,拍拍身侧沙发:“快来宝贝儿。”黄少天把手机揣进兜,抱着手柄笑嘻嘻歪在叶修怀里。黄少天不喜欢烟味儿,叶修怕熏着他,也只是干叼着过瘾。

“刚才和谁聊那么嗨呢?”叶修操纵角色绕到boss身后来了一记攻击,看上去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没谁,喻文州嘛,他约我吃饭。”黄少天的手溜进叶修裤兜,摸出打火机替他点上。叶修眼神一暗,黄少天没注意。

“不怕熏着?”叶修看过来。

“窗子都开着呢,空气流通。”黄少天如常笑道,露出两颗虎牙。

“你说你有和喻文州吃饭的功夫,不如和我去把证扯了。”叶修腾出只手把烟取出夹在指间,一阵噼里啪啦的操作后结结实实打出个暴击。

“漂亮!你老担心什么啊,婚都订了,我又跑不了。”黄少天加入战局,合力把boss揍到残血。

“不是怕夜长梦多,我这貌美如花小娇妻老被那大尾巴狼惦记着么。”叶修最后吸了两口,把烟头摁灭,用胳膊圈住黄少天。

黄少天击杀boss后也无心再战,捧着叶修的脸道:“谁是大尾巴狼啊!我说,老叶你不会吃醋了吧?”

叶修笑着凑过来:“怎么?我自个儿媳妇当然要护着了。”

“诶哟,男友力挺足啊。”

“什么男友力,这叫老公力。”

“你有理你有理,你说什么都有理。”

叶修去挠黄少天胳肢窝:“快叫老公!”

黄少天咯咯笑,忙不迭躲闪:“就不叫,就不叫!”

TBC

【舟渡】夜猎

吸血鬼paro

“翻吧。”骆闻舟轻而易举地翻过了铁丝网,轻巧得像一只猫。借着夜色掩护,只能看见枯草摇摇晃晃遮掩了二人的身影。

费渡爬的很慢,骆闻舟压低声音道:“你以为走时装周啊,快点儿行不行?”费渡假装没听见,一步一步往下挪。

“受不了你。”骆闻舟三步两步跑上前把费渡抱下来。

“每次出来夜猎都得机灵点儿知道吗,动作要快,被人发现就完了。”骆闻舟边走边絮叨。他们方向感和夜视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骆闻舟在前头带路,费渡只用跟着就行。

每月一次的夜猎以前在骆闻舟看来就跟出门逛街买菜一样平常,偶尔还能仗着不错的身体素质进几个大一些的林子扫荡一番。现在身边挂着个小拖油瓶,行事也得谨慎几分。为了这次行动,骆闻舟精挑细选半天才选中了这片小型森林,动物不多,却很安全。

冰凉的月光照得林子有几分诡异,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只能听见鞋底踩在枯叶上窸窸窣窣的响声。

骆闻舟跨过一根倒塌的树干,费渡在身后悠悠开口:“骆闻舟,抱我过去。”

费渡弯了弯眸子,眼尾慢慢聚拢成一线,像一笔氤氲墨色。五官本就好看得不像话,苍白面色再配上泛红瞳孔,平添了几分妖邪。这小子长大了一定是个祸害,骆闻舟禁不住感叹。

“都快有我高了还连根树干都跨不过去,下次我可不抱你了。”嘴上说着不要,骆闻舟身体倒是很诚实,轻而易举就把费渡抱在怀里。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十四岁?”费渡把下巴搁在骆闻舟肩头轻轻道。

“……你都死了几百年了。”骆闻舟无语。

“但我的身体就是十四岁,不能强求。”费渡低声笑,震得骆闻舟骨头都酥麻。

【喻黄】春景

*我也不知道写点啥好
*那就随便写点吧……

“广莫之野,彷徨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黄少天把一杆毛笔在指间转得眼花缭乱,墨渍甩到泛黄书页上,恼人的晦涩字句都晕成了一团团乌黑。他专心致志地看窗外红桃,看绿枝,看蜂蝶,看院子里洋洋洒洒一派春光。

“黄少天,你给我上来!”先生戒尺狠狠一拍木桌。

“来了!”黄少天爽快应了。

“上课毫不专注,屡教不改,左右手各打五十下!”

黄少天大大方方伸出手去,笑嘻嘻道:“先生请打。”

噼噼啪啪的脆响闻者皆心惊胆战,黄少天面上笑容却不减,挺直腰杆无丝毫羞惭,逐渐红肿的掌心仿佛不是他自己的。

打人也是个体力活,何况先生年事已高,罚完后喘着粗气道:“嘻嘻哈哈,毫无悔过之意!不听就出去!”

黄少天听了这话更是喜笑颜开,连连点头:“我出去,我这就出去!”应完撒腿便跑。屋里一阵哄笑,先生大吼:“闭嘴!”

黄少天大笑着跑到蓝溪边。绕岸垂杨借了溪水三分色,绿意朦胧柔软。他轻巧跳进小舟,解开系在树干上的绳子,木桨往岸上一撑,便随水波漂向宽阔河道。

春风助行,无需划桨。黄少天躺在小舟里,闲适啜着从家里偷带出来的梅子酒,酸酸涩涩,回味却甘甜。日光不灼眼,晒得人热热乎乎。黄少天想到待会儿要见的人,心也暖了几分。

船靠岸,他把小舟拴好,紧张地饮了口酒,踏上小径。两侧草间开满白色小花,星星点点地蔓延。小径尽头是座小屋。

阳光把白壁照的泛黄,小屋一侧墙根处摆满花盆,盛放着当季鲜花。黄少天跑过去,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墙缝里偏生出一根柔韧翠绿藤蔓,尖端冒出几颗新芽。黄少天掐下一枝,踮起脚尖敲敲窗框:“喻文州!”

窗应声开了,一位面色苍白,眉目俊秀的少年探出头来:“少天。”

“知你中意花啦,可我偏要送你这一枝。绿色更好看嘛,你身体不好天天窝在家更要看绿的东西改善心情。”黄少天把藤蔓递给喻文州。

“那也不能掐尖啊,”喻文州小心把它插进桌上白瓶里,“兴许能活。你今日怎么来得早?”

我想你啊……“学堂下课早,我就来了。”他目光躲闪。

“肯定又是被先生轰出来了。”喻文州笑着拿他打趣。

“没有的事!他讲的那些东西我早就会了,何必傻傻坐在里头听!”黄少天红着脸争辩。

“嗯……你又偷喝酒了。”喻文州把身子往外探,凑近黄少天的脸嗅了嗅。

黄少天盯着喻文州一双桃花眼,舔舔嘴皮:“是不是甜甜的?”

喻文州点头,一缕发耷拉下来,落在黄少天颈间。他揽住黄少天的后脑,吻了上来。

“好甜。”

【all叶】赌

叶修刚刚睁开眼就看见对面正襟危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亮晃晃的白光照的一切都不真实,就跟穿越到港片里端着红酒杯谈笑间处处打机锋的黑帮大佬身边一样。

不过这群人还真都是……大佬。

“你们这么玩有意思吗……”叶修下意识去兜里摸烟盒,一探才发觉空空如也。

衣冠禽兽们还是背脊挺拔地端坐,面无表情。

“那啥,有人带了烟不?”叶修只好问。

“啪。”极其默契,禽兽们同时从兜里掏出盒烟拍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叶修一愣,一排的万宝路希尔顿。

“不用抽这么好的吧。”说着还是拿了根灰七星叼着。

王杰希宣告胜利般地打个响指,黄少天见他得瑟忍不了准备开喷,身边喻文州当机立断捂住他的嘴。

“你们带打……”叶修想借个火,话才说一半,禽兽们又是极其默契地掏出打火机往桌上一拍,清脆一声响。

叶修看着整齐一排纪梵希登喜路,默默随便抓了一只点火。

现在是周泽楷成功拉到仇恨,毫无瑕疵的俊脸依旧没有表情,耳朵尖却通红。

黄少天被捂着嘴骂不出口,只好遥遥比个中指。这次除了王杰希,所有人都暗暗在桌下比个中指。

叶修完全没在意衣冠禽兽之间的明争暗斗,执着于花式吐烟圈,根本不闻不问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看到叶修终于吐出个成型的爱心,喻文州清清嗓子:“今天把叶前辈请来,是想来赌一把。”

“赌?赌什么?”叶修来了兴致。 他不嗜赌,但是赌技不错。

“没什么,就是想看你输。”

TBC

【all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周末,众人一致决定放映恐怖片解压(大家只是想看黄少天被吓尿)。黄少天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慢慢挪向喻文州。

“队长队长我打赌这里有个拐角杀你信不信,这些恐怖片的套路我早就一清二楚了哈哈哈哈你看要来了要来了!啊卧槽队长救命!!!!!!!”如他所说,女鬼的大脸突然充斥了整个屏幕,黄少天嗷一嗓子扑进喻文州怀里捂着脸。

“我赌赢了,黄少又被吓到了!拿钱来!”宋晓一脸得意地低声道。

“唉,压力山大啊。”郑轩不情不愿地掏出十块钱。

黄少天依旧捂着脸浑身抖,边抖边叨叨什么“羊踹玉兔家宅平安”,喻文州尽职尽责地搂着他不放手。

突然,喻文州感觉胸口有两团柔软抵着,低头一看,怀中人已变成一个娇小少女,栗色长发软软垂在自己的双腿上。

“没事的没事的都是假的……”她还在不停说话,丝毫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喻文州微微一笑,将人搂得更紧些,少女顺势紧紧环住他的腰。

三分钟后,少女终于抬起头,看到了映在喻文州漆黑瞳孔里的自己。

“卧槽我又变了!!!”黄少天一脸震惊地弹开,和喻文州保持一米距离。

“队长我我我我变了你也不告诉我!!!”黄少天紧张得都结巴了,脸庞如同火烧。

蓝雨全队的目光瞬间聚焦于喻黄二人。

“抱歉少天,我刚才没有注意。”喻文州笑的如春风般和煦。

对于自家副队性别不定这件事蓝雨吃瓜群众们早就习以为常了,便又转回去津津有味地看电影。

黄少天觉得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以后不能这样随意抱人,一定不能。

TBC

【填词】习惯性温柔

理三同人
旧作
原曲:杨丞琳-带我走

固执爱到飞蛾扑火
我不期待 会有结果
道路分叉你肯回头
施舍般的 邀我同走

贪婪吮吸你仅剩温柔
盲目相信百岁也相守
剩一腔孤勇 断干净退路 破釜沉舟 抛下所有
只想抓紧你手

我不悔 用一生来等候
我多怕 只剩下我自己独活
我知道 你赐予的好 都是本能 习惯性的迁就
多泛滥 多难留

求不到的就是最好
看你一眼 理智溃逃
心底巨兽嘶吼咆哮
怂恿让我 做你依靠

回忆里充斥着你微笑
凭此慰藉角落里哭嚎
恕不能相告 多少个深夜 看着短信 一条一条
痛如钝刀翻绞

你是我 最想要的以后
你是我 严冬里渴盼的火种
你是我 相隔天涯 又近在咫尺 一触即裂泡沫
做梦都 想拥有

明知不可也要上前
明知无奈装没看见
满足于你随口敷衍
你是风暴中心漩涡
卷我沉溺这场灾祸
置身其中谁又能躲过

我不悔 三年长的等候
到最终 摆脱一个人的寂寞
我知道 你温和伪装 终于卸下 溃败于我怀中
仍坚信 长相守
我庆幸 电梯里邂逅 你一抬首 笑意漫出眼眸
多温柔

【喻黄】晨风

找手感


“啊啊啊啊!!!”黄少天大笑着伸开双臂,自行车顺着斜坡冲下,路旁大树上的小黄花窸窸窣窣落了满肩,春色正好。

郑轩听到喊声缓缓回头,拉了拉书包带子:“黄少早上好。”

“早啊郑轩哈哈哈哈!!!”黄少天冲他招了招手,白衬衣在风里飞扬。

郑轩摇摇头,看着黄少天的背影消失在左边的拐角,默默选了向右的一条路。

往右,就是他们就读的高中,往左,便是一片鱼龙混杂的街区,黄少天每天早晨都约着一群狐朋狗友来这里的黑网吧消磨时光。

他把自行车停在老板特意给他留的位置上,环顾一圈张佳乐他们还没来,绕进去和网管打了声招呼后黄少天就溜上街闲逛。时候还早,街上没什么人,难得空旷。他往不太常去的西面走,还真有点收获。

在这样一个复杂肮脏的地方,竟然多了家蛋糕店。

蛋糕店很是鹤立鸡群,店门前的地面干净整洁,悬挂着的木牌上刻着手写体的“蓝雨”二字。黄少天自认对这一带挺熟悉,混混们各自的产业和势力分划心里都大概有数,这家店铺看起来却不像是那些粗人手下的。那会是什么人,选择在这里卖蛋糕呢?

略一犹豫,黄少天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店铺里空无一人。虽是白天,头顶几盏吊灯仍然发着暖光,音响小声地播放着爵士乐。装修很简单,大量使用原木,透着一股子性冷淡。冷柜里的蛋糕模样精致好看,体积适中,让人很有食欲。他顶着一身花瓣,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请进。”右手边柜台处蓦然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

黄少天受到蛊惑一般走向柜台。

“想吃点什么?”男人用纤长的手指将单子递到黄少天面前。

店主大概是位文青,蛋糕名字都取得很文雅。挑选一会儿,黄少天指指那款最下方叫“夜雨声烦”的:“就要这个吧。”

男人点点头,微笑道:“好。”

不知为何,黄少天后背一凉。这人的笑容是他所见过的人中最好看的,仿佛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经过了精准计算,可在这堪称完美的微笑里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只有程序化的冰冷。

太奇怪了。

黄少天抬眼,仔细打量了男人的五官。眼长,眼尾上翘,标准的桃花眼。瞳色极黑,仿佛古井深潭,让人揣摩不透。鼻梁挺拔,嘴角微弯,看起来似笑非笑。

黄少天坐下后,满脑子竟都是男人的长相。温柔里暗含挥之不去的阴鸷,举手投足间气质都不寻常。

古怪的蛋糕店里有一个古怪的店主?黄少天的好奇心被点燃了。他巴不得早点吃完,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张佳乐他们。

“慢用。”男人递上这份“夜雨声烦”,打断了黄少天的浮想联翩。

“谢谢!”他一笑,男人点点头便退回柜台后。

“夜雨声烦”厚厚的奶油特意做成波浪一样的褶皱状,上面放着一只精巧的小舟。黄少天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入口即化,竟是酸的。

好酸,放了柠檬吗……他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下意识朝男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是康德的纯批,表情与之前别无二致,黄少天却意外地读出了几分真真切切的笑意。

他是在笑我吗……?

黄少天也被这暖意感染了,莫名也想大笑一场,只好掩饰般的低头大吃。这奶油味道独特,初次品尝极为酸涩,片刻后却有令人愉悦的清甜余味。晨风温柔路过,男人翻动书页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黄少天没由来地想就这样坐一辈子。

“黄少天大帅哥来电话啦!黄少天大帅哥来电话啦!”手机很破坏气氛地响起来,黄少天头回觉得自己的铃声如此难听,匆忙接起。

“张佳乐?”

“我们到了,网管大哥说你出去了,你在哪儿呢?”网吧门口的张佳乐手里抓着一把烤串,嘴里也塞满了肉,说话都含含糊糊。

“我就在附近,你等我啊。”黄少天三下两下吃完最后几口,抓起背包就往外跑。

“注意安全,欢迎下次光临。”男人合上书卷,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微笑。

“老板再见!”黄少天摆摆手,蹦跳着远去。

目送黄少天过了街,男人垂下眼眸,只觉词句愈加晦涩难懂。他揉着太阳穴,诗句不经意间脱口而出:“鴥彼晨风,郁彼北林……”

就像一阵晨风啊。

TBC